有一个笑话很想讲出来给大家笑一下。
我闹的笑话。
像我这样头脑少一根筋的人时时处处闹笑话也不是件奇怪的事,(外表看起来很严肃本来就是妈妈跟我开的玩笑。后来成了我的障眼法。不然怎样管学生?)身边的人早已习惯啦!(他说的,我怀疑。)孩子们不太能接受吧!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??妈妈呀!
我是相当钦佩自己的。闹出这样的笑话不是每个人都能的,ok?
这事发生在女儿高中毕业典礼的那个晚上。我后悔刚才讲太多,笑话要是不好笑岂不是.......(心虚中)Anyway毕业典礼过后,大家当然没有马上回家,都在大堂上谈天啊拍照啊闹哄哄的。我们这些爱儿(女)心切的家长就站在一旁等。(补充一下,那天老黑上班所以没去,只有我单枪匹马带着两个儿子出席。)我认识的家长也不多,寒暄两句就讲完了。正当我万般无聊的时候,我看见了Mika的双亲。
一切从那一刻开始。
看到他们我是很开心的。因为Mika是个好女孩,在优子的中学生涯中扮演着极重要的角色。优子喜欢这个朋友。我也喜欢她。所以爱屋及乌,看到她的父母倍觉亲切。打了招呼之后,才发觉要谈天还真是难。我不会日语他们不会华语很自然的我们就以英语交谈。但是.....呃........还真的是难。我听不懂他们的英语。(已有专家证实日本人学英语是有障碍的,而印度人正好相反。在这里,我还没遇过英语讲得不好的印度人。)
偏偏Mika的妈妈笑容满面亲热地跟我讲了一大堆。我牵着她的手,看着她的笑脸,心里急着嚷:come on come on come on.............只要给我听出一点什么,我能接话就好了............
我怀疑我平时对我的耳朵一定不够好,否则它不会在如此紧急的时刻帮倒忙;我又怀疑我平时对我的大脑不够好,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它居然也给我添乱。
我的耳朵听了Mika妈妈的英语,就告诉我的大脑,我的大脑收到了,于是打电报通知我的嘴巴:讲 广 东 话。于是,我就用了广东话回答了Mika的妈妈。我忘了讲什么,好像讲了两句。
一讲出来我就知道错了。但话已讲出,收不回来了。幸好这时又有别人开口讲话,我也没有很瘀,才暗暗松了口气:幸好!没人发觉。
看Mika的妈妈的表情,她应该是听到了,但没关系,反正我就算讲英语,她也未必听懂。就让她以为我的英语进步了,进步到我讲什么她都捉不到,哈哈。
正当我暗自偷笑自得其乐时,耳边却有一把不识趣的声音响起:“妈咪,你干嘛跟Mika的妈妈讲广东话!”哦,原来有人发觉。我还是难逃一劫啊!
唉!优子。
后来优子回家绘声绘影地讲给她爸爸和两个弟弟(这两个小子在现场却没发觉他们的妈妈的壮举)听。笑死大家,包括我自己。
我相信,从此,这笑话将成为我们家的祖传,从这一代开始传下去。